「呃……」

「哼,姑姑,你看,大白天的就干这种事,像话吗?」

皇甫老夫人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晚些再过来吧。」

「姑姑,你居然这样就要回去了?」柳堤芳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诘问。

她看了侄女一眼,对她的心思了然於心。「他们已是夫妻,要做什麽旁人都

管不着。你也别急,姑姑会为你想个法子的。」

☆ ☆ ---寒寒☆ ☆初为

人妇,娇颜艳如桃,雪颊轻染霞,眼媚生波好不动人,微微散发身为少的韵味

和清媚,肤嫩似荷办般流动着娇媚。

丝发分两肩,宿夕不梳头,终是女儿娇羞态,纵无人看也低头。

花心轻折,雨露歇後,月兔西落迎来晨雾,一夜激情过後的长孙无垢疏懒倦

惰倚靠夫婿胸口,鲜艳的唇欲滴蜜汁,丰润得好似沾露牡丹花。

羽睫因受光而轻轻的眨动,难得晏起的她缓缓睁开水媚眸子,一时间真有身

在梦中的错觉,好一会儿竟失笑的嗔己颠狂。

她从未睡得如此安稳过,婚後夜里常不时惊醒,观察身侧的人儿是否还有鼻

息,辗转难眠无法安心,即使眼儿一闭仍未熟睡。

再来娘家的波折令人忧心,总让她伤神得不知如何是好,有限的一己之力有

如杯水车薪。

虽然婆婆未兑现昔日的承诺,可已入门为媳的她又岂能为了娘家一事而有所

冒犯,质问其为何背信毁约,未善尽允诺之责。

毕竟是晚辈,为人子女跟为人媳的处境大不同,言语稍不得体恐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