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奔波,护全一家人让他们完全不懂外面的人心凶恶。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娘和她有多软弱,平时大姊一个人能做的事,她们怎麽

做也学不成三分样,丢三落四好像稚儿学步,走一步跌两步,没办法独立。

她从没像现在这麽想念大姊过,如果她此时在这里的话,她会神情自若的解

决眼前的难事,而不会像她一样慌乱无措,完全不知该怎麽办才好。

「放开你?!你在跟大爷我说什麽疯话,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你

想赖帐不成。」

「我……我又没欠你钱,你凭、凭什麽抓我……」抓得她好痛,手臂快断了。

「哼!老子欠了一屁股债没钱还,当人儿女的就要尽点孝心,别让你老子缺

条胳臂少条腿,那就难看了。」

脚下一软,长孙无邪悲愤的泪水夺眶而出。「我爹他又去赌了吗?」

为什麽会这样?他不是一再发誓不赌了,拿了这个月的家用打算做个小买卖。

「啐!还输得快当裤子,说什麽是皇甫家的亲家,随便一开口就有大把的银

子,我看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谁不知道他家女儿嫁给快死的病痨子,搞不好就要

守寡了,他拿得到银子才有鬼。」

赌场打手王虎一脸横肉的猥笑着,使劲的一扯毫不心软。

「你说我大姊嫁得不好?」是这样吗?难怪她从没回来瞧一瞧家人是否安好。

她是怕他们伤心吧!担忧自己的牺牲会带来他们的难堪。

「嫁个半死人能好到哪去!你最好给我安份点,别想逃,瞧你长得还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