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说是相公的命令,任由冬月哭天抢地喊不公,皇甫老夫人也无可奈何。

自从儿子上回在花园发过那顿脾气之後,老夫人对於下人的事更是没什麽心

思搭睬了。

皇甫追命不自然的咳了咳,「他说……呃,我的精神好了许多,不再整天昏

昏欲睡,身子调养得不错。」

事实上吴大夫为他诊脉後大感惊奇,他的脉象纷杂,浮沉迟数变化甚剧,但

人却无觉得哪里不舒爽。他说出自己曾服下奇药一事,吴大夫推敲琢磨後,要他

少慾、少补,过阵子再视情况。

少补是没问题,可少慾……唉,他至今尚未和妻子圆房呢!

「是吗?真是太好了!大夫还有说什麽?」

「就嘱咐少些补食……」他掩饰地故作严肃一斥,「可是每天让我喝白粥是

否太苛刻了,假借神明之说蒙骗众人。」

「你可以再凶悍些,表情冷硬点,也许才更有说服力,笑着骂人可没人相信。」

学学她笑眼看世,不威自重。

「可你也笑着,反倒让人生出一种信赖。」她笑起来特别有魄力,令人不自

觉一慑。

依偎在丈夫怀中的长孙无垢敛去笑意,不无苦涩的回道:「因为你让我靠着。」

「娘子……」他心头一柔,怜惜地抚上她桃腮。

「我叫无垢,你不会不知情吧?」

怔了一下,他轻笑出声。「娘子是你,你是娘子,我想我还不致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