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不开,她不做任何回应任其毁语加身。

她没力气应付这些闲言闲语,新婚夜里许是被二叔这麽一闹,夫婿在房门口

吹了风,次日又发病,而且病得相当严重,夜夜高烧不退,婆婆怪她未善尽妻子

之责,她连几日睡也睡不好的随侍照顾,就怕他有个万一。

直到今早他烧终於退了,她也才能稍微喘口气。

「啊!谁拉我头发?」好痛呀!

「我的簪子怎麽长翅膀飞了?快帮我追回来。」那是她心上人送的。

「呃,谁在摸我的脚,冰冰凉凉的……」

一句有鬼,爱嚼舌根的下人疑神疑鬼的左看右望,鸡皮疙瘩直掉。

一阵清脆得意的笑声响起,好不猖狂。

「是你吗?星儿。」除了她没人会无聊到替她出气。

蹦蹦跳跳的身影穿着一袭可爱的古装,粉绿色带点淡红,笑咪咪的跳到长孙

无垢面前。

「好神喔!前世,你怎麽知道是我。」她根本没张开眼睛嘛!哪晓得是谁搞

的鬼。

「把人搞得天翻地覆的事只有你做得出来,你偷吃了厨房的鸡。」喜宴的事

就不说了,早上厨房那边闹得不可开交,直说有贼。

「我饿了嘛!总不能让我不吃不喝当个真鬼吧!」上官星儿很无辜的噘着嘴,

让人好笑。

「可是你也不是人,不是吗?」因为没有人看得见她,除她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