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完全帮不上忙的她一眼,也难怪稍早的时候她看到自己会这麽不客气了。「
该不会是那天落水染了病吧?!」
「不算是,我本来身子就弱。」他转开话题,不想多谈落河的事,他看得出
来她脸上的愧疚自责。「你先换下这身累赘的衣物,不必管我。」
「你的身子较要紧,别尽为我担心。药放在哪里?我先喂你服下。」他已是
她的夫,不能不管他。
「你……」瞧她细心固执的模样,暗自苦笑的皇甫追命从怀中掏出一瓷瓶。
「一次三粒,少水服用。」
娶到比他还顽固的妻子,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一身红艳的背影为他在桌前倒着水,红红的烛火照出她细白但不娇贵的
柔嫩小手,他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微漾。
那是他的妻呀!执手相依的伴侣,他能陪她到白头吗?
「一有微恙要立即开口,别硬撑着怕麻烦人家,小病不治拖成大病,像我爹
他……你小心的饮水吞服,别呛到了。」长孙无垢恭顺的服侍丈夫,扶着他吞食
药丸。
「怎麽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你爹……岳父他也病了吗?」他关心的问道。
她笑笑地避重就轻,既然夫婿不知情,也就没必要提起让他挂心。「没事,
受了点风寒,吃帖药就好了。」
「是吗?我听你的语气似乎有所隐瞒。」他佯恼的轻责,不希望她有苦往肚
里吞。
「你躺着休息别多话,夜里露重易伤身,你要多为我保重。」她强按着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