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抓的河鲜,大婶,买几条加菜吧……」

城南东边的鸳鸯桥上,各式小贩卖力吆喝,桥头两边商行林立,大夥为挣着

几分钱奔波辛苦,日子难度呀,不努力点不行。

「花化大婶,这帕子我可是花了一日夜的工夫绣的,你喊这价,我一家老小

哪够过活?」

一个水灵灵的姑娘,朱唇玉腮杏眼儿,发似柳丝的以简单的红绳东着,犹如

水波中漾出的芙蓉仙子,叫人一见就顺眼。

「欸,我说长孙姑娘,这价钱算公道啦,我收你这成本价,转手也没赚多少

……」

「这个彩凤荷包多少钱?」一位姑娘来买胭脂水粉,瞧见出自长孙无垢之手

的织品是看得爱不释手。

「姑娘好眼光,这个彩凤荷包只要五百文钱,你看看这绣功多精细,绝对物

超所值,买到算你捡到便宜……」花大婶堆起笑脸迎客。

一旁的长孙无垢闻言挑起眉,冷冷一笑。

弯腰哈手收了白花花的银两,花大婶笑得阖不拢嘴。

「成本五十文钱,您倒卖了个好价呀!」

花大婶脸上的笑容倏僵。糟了,她只顾着做生意,都忘了这丫头还没打发呢!

既然人家这麽现实,她也不用太客气了。

「这些绣品花样简单点的三百文钱,繁复些的五百文,随便花大婶你要不要,

反正西桥头的翠珠大姊等着我给她送过去呢。」

翠珠大姊人虽老实不占人便宜,但太过木讷不懂逢迎客人,绣品一个月也卖

不出去几件。

「算四百文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