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范丹提的神情变得严肃,握着咖啡杯的手为之一紧。

她低低的轻笑,好似地狱传来的笑声。「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我警告妳,妳别想伤害冰喻。」他言词转厉。

「哼,是她在伤害我吧!丹提哥你要看清楚事实,别再让那女人所蒙蔽了。」

「雅子,妳以为妳这样说我会信妳吗?」他有备而来的取出一卷带子。「妳为什么要放火,唐家跟妳真的有非置于死地的深仇大恨吗?」

当迎晞将带子丢给他,要他自己看着办时,他马上明白她的用意,要是她姑姑发现谁是纵火者,雅子的安危堪虑。为了弥补对她的亏欠,他私下收了起来,希望以此规劝她回国,不要再继续痢傻下去。

以爱为名却行伤害人的事,就算是他错在先,也不代表他能纵容她。

神色僵了僵,她干笑地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憧。」

「唐家前前后后装设了四十二台监视器,其中有二十台录到妳潜入唐家的影像,包括妳用瓦斯枪点火,见火点燃仍不走,看着火势狂烧还哈哈大笑的画面。」

她愣了一下,随即不在乎的反嘲。「没烧死她真是可惜,下一次我绝不会失手。」

「妳……」

「妳最好是不会失手,就像害死妳姊姊一样,没人晓得妳在她茶水里下安眠药,趁她昏迷不醒之际割破她腕上血管,眼睁睁地看她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