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要加菜。

这些事都在午夜十二点后发生,层出不断的古怪事情多不可数,他已经见怪不怪地当是正帛,哪天谁一时兴起放火烧房子他也一点都不会意外。

才这么一想,就听见唐冰喻大喊着,随即一脚将他踢下床。

「烤你的头啦!是失火了,你没瞧见浓烟直往屋里窜吗?」那几个小兔患子还没胆在她眼皮底下作乱,是真出事了。

「什么?!失火了,你快穿上衣服,我去喊小孩们……」好大的烟。

范丹提当机立断的冲出去,身上只临时捉了件睡裤套上,因为太担心唐家小孩的安危,没听见她随后扬起的声音。

「等等,有防火措施……嗟!真是的,脚长神气呀!跑那么快干么。」笨蛋一枚。

唐冰喻慢条斯理的从衣柜中取出连身洋装,顺便在脸上抹了些保湿化妆水和乳液,再从容不迫地拿起挂在角落的美浓洋伞。

一撑开,时间算得一秒不差,上头的洒水器哔地一声,成莲蓬状态洒下水。

「天呀!我全湿了。」

「是哪个白痴叫我起床……」

「我的妈呀!半夜洗澡会不会太刺激了。」

勾起唇微笑,她撩撩没沾半滴水的发,优雅的走出房门,十分诗情画意地旋旋画着老牛耕田的油伞,步履轻快地走向一群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