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问?」闷闷的声音由胸腔发出,像是幼兽的呜咽。

「问什么?」范丹提只关心她裸露在外的肩背是否受寒,拉起薄毯将她轻柔盖住。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几乎要恨起他,恨他的温柔。

他笑了笑,语气疼宠的说道:「妳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你为什么不逼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了我还拋弃远从日本来的痴情樱花妹。」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

「爱妳不该成为藉口,逼妳就会开口说吗?」她不能逼,也逼不得。

唐冰喻静静地看着他双眼,好一会儿才含恨的说道:「不会。」

谁都不许撕开她的伤口,她宁可让它化脓生虫,溃烂成一堆腐肉。

「好,那我不问。」她压抑太久,连她也忘了自己有良善的一面。

「你怎能不问,你说爱我是说假的呀!存心开我玩笑是不是。」他不问,她更恨,男人满口的情话只为得到女人的身体。

「因为我不想再让妳痛一回,我爱妳。」他怜惜地抚摸乌黑发丝,幽幽地扬起一抹几乎不可问的叹息。

爱她呀!所以什么也不能问,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伤痛,他若硬生生地去挖出,她不只会更痛,还会恨他让她又痛了一回。

「你……」她咬着下唇,不让泪水夺眶而出。「你该问的,你为什么不问,你问呀!问呀!你不是最爱说教,一天到晚唠叨这唠叨那的令人心烦,你伪君子呀!到了这节骨眼居然不问,你很清高吗?看不起我们这种视爱情为游戏的人是吧!你凭什么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