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他头大的苦笑,对她兴风作浪的恶行感到无力。

「小鸟雅子,妳就认命吧!最近的一班飞往日本的班机下午三点起飞,我不去送妳了,祝妳一路顺风。」她娇笑地扬扬手,看似和对方交情多好一般。

秀容微拧,眸中射出骇人的锐光。「我姓千鸟,不是小鸟,还有妳为什么要跟我争,妳根本配不上丹提哥,以妳的出身只会辱没他的家风。」

「呵呵……纯情的樱花妹,我有说我要嫁给他吗?妳哟,就是这点不好,容易认真,玩具是有保存期限的,在我玩腻前妳不能捡,这叫游戏规则。」她是自私的玩家,不容他人侵犯她的颔空。

「冰喻——」范丹提语气一低,主动地搂住她的腰,略微施力地警告他别玩火。

没有人愿意被当成玩具,变质的游戏不再单纯,他们之间有的不是虚情假意。

「冰姬,妳忘了子旭哥了吗?」子鸟雅子利箭一封,射向恶女心窝。

「千旭……」她脸色倏地一变,变得苍白。

那个久违的名字勾出唐冰喻心底的痛,她身形微晃了一下,像站不住脚的酒鬼紧捉身侧的男子,将他的手臂抓出一倏见红的血痕。

除了范丹提外,没人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全身似被抽光血液,雪白透明的肌肤竟冰得没有温度,冷意直窜他手心。

他不解,却也心疼,双手紧紧地拥抱她,希望藉由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驱走她一身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