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范丹提已把整件事反覆说了几遍,也跟那位法拉利的车主道过歉谈好民事赔偿的倏件了,他再一次跟负责侦办的警察致歉,对自己造成社会秩序的「动荡不安」感到很抱歉。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摇摇头,
大表不可思议,「听说你还是为人师表的教育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范丹提闻言脸一红,「我知道我是做错事,虽然我是情有所由。警察先生,我可以办交保吗?我急着想回去看我女朋友,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全身痛不痛--
警察调侃他道:「看来我们是抓了一个情圣回来呢!旦」
另一个警察插话,「可是强盗是公诉罪,能不能保释得看检察官啦!」
「那怎么办?」范丹提急了,他在意的不是自身的名誉是否毁损,也非人身自由受到戚胁,而是不能亲自去探望心上人的安危,他十分担心唐冰喻的状况会不如医生所宣称的乐观,又恶化下去。
「能怎么办,赶快打电话叫你的律师来呀!」
「我的律师……」他想起学校聘请的律师,在处理完性侵案的后续事宜后,好像也休假去了。
「他的律师就是我!」
忽地,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范丹提又惊又喜的转头过去,「喻!妳怎么来「我不来行吗?免得有人被抓进牢里蹲都还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