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认为花钱要花得值得,蓝天的招牌受损,对他们而言就没有加分的效果。
沈吟一会儿的范丹提开口道:「就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
一路听下来他大概也猜得出是谁「搞鬼」了,除了那名「女孩的律师」外不作第二人想。
沈仲达又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雅子小姐来台湾了,她在家里等你。」
「雅子?」
乍听这名字,他竟觉得陌生,从一开始他们就未激荡出火花,即使许久不见也不会有思念的感觉。
「舅,你赶快回去啦!不要让人家一直等你,我妈一直打电话来捞叨,说你再不结婚,她会直接从加拿大飞回来,押你上礼堂。」他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等,有两种含意,一是时间上的等待,一是情感上的守候,前者让人心急,或者令人磨心。
「我……」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三十五岁之前,在他规划中本欲在这三年内娶妻生子,以家庭为支柱开启人生新的里程碑。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爱的那人视爱情为畏途,更无许下承诺的可能性,一个自由惯了的灵魂难以安定,越是逼她,她逃得越快。
而雅子……他不由得由喉间发出一声沈重的叹息,千万句抱歉难弥补她失去的青春,他能给她的注定只有伤害。
「谁要进礼堂呀!接不接受观礼?我是不包红包,但大吃大喝一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