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不成呢?」她扬起鼻,显得高傲无比。
「妳太悲观了。」凡事往最坏的一面想。他想过了,雅子是明理的人,他们的感情还没深到让她会刁难不放手。
是女人就会有嫉妒心,无关明不明理,他把事情想得太乐观了再怎么有智慧的女人一碰上爱情课题,一个不慎也有可能拿的是不及格的分数。
「不,是未雨绸缪,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就不会一脚往下踩。泥足深陷。
「冰喻,妳在怕什么?」为了爱,他都有勇气跳脱道德的桎梏为何视礼法为无物的她反而退缩?
「一边妻子一边情妇,你当然惬意,两边轮流来不怕没人暖床」她讥诮谓的一扬唇。
没人发觉唐冰喻紧握的掌心微微颤抖,她以刻薄的言语攻击,升起冰一般的防护网自我保护,她对人的信任比一张纸还薄,在这世上只有自己才值得相信。
因为只有自己不会舍弃自己,亲朋好友感情再浓烈,总会因某些因素而各自散去,譬如求学、恋爱和结婚,以及……死亡。
亲人友人的聚散离合地无法掌握,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心,不去爱上任一人,没有人可以陪伴另一个人一生一世,就算坐上同一班人生列车,也会有人中途下车或换车,能一起坐到终点站的少之又少,她何必承担可能会失去某人的风险,不如一个人踏入旅程,独自到最后。
「我不是这样的人,妳不该用这么锋利的舌刀来凌迟我。」他的为人在她眼中是这般不堪吗?
难得动怒的范丹提脸一沈,愤地起身重拍桌子,为她的口不择言而心口发疼,他不是她口中的那种人,他只是一个爱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