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世后,兄长怜她无母又无父,只能和他相依为命,他对她的爱护更胜于父母,只要她开口,他一定想尽办法满足她,即使她将人砍成重伤,他再忧心也会笑笑的告诉她家里的大门永远为她而敞开。
一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他们用无奈又疼入心坎的语气说道。
「妳很怕认真?」他问。
唐冰喻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地咬他嘴唇。「迷途知返呀!可怜羔羊,想想他的女朋友。」
「我不记得她的模样了。」他坦白地说着,模糊的影像渐渐远去。
「嗟!说谎。」男人的嘴是涂上了蜜,信不得。
「我说的是真的,一定是妳用邪恶的妖术抹去我的记忆。」让他只记着她。
「呵呵……石头开花,真是奇景呀!我不晓得你也有幽默感耶!」看来她的确邪恶得很,把道德先生变成花花公子了。
她想起身穿衣,一道拉力由背后传来,她跌进翻开的被子里,被只粗壮大腿压住下半身,上身贴着赤裸的温胸。
一瞬间,她感觉一股热源冲向面颊,粉腮泛桃色地不敢直视那双炯亮大眼。
「如果我爱上妳——」
范丹提的「妳」刚落下,纤细的长指一捂。
「没有如果,我们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可能为对方改变,今天过后就说再见,谁也别留谁。」人的牵绊一多,脚步就会变得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