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吗?」她好心地向他解释。「当你用男人的心态注视一个女人,而且希望能看透她,那就表示你爱上她了。」

「什么?」他一听,差点捏弯银叉。

「就算尚未爱上也离爱不远了:你要小心喽!我不是你能爱得起的人。」他的心脏要够强壮,有必死的决心。

本来想反斥她多想的话语凝结住口中,黑眸转深的范丹提竟说出这样的话「没试过怎知爱不爱得起,妳不见得承受得起。」

「想试?」她挑起眉,似在问他够不够种。

他顿了一下。「我有女朋友。」

几乎,他几乎快忘了她的存在,一个温顺婉约,脸上始终挂着恬雅笑容的日本女子。

「这是你逃避的藉口吗?」唐冰喻毫不掩饰自己的邪恶本性,以讽刺的语气勾出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爱情的游戏里没有绝对的对错,她不在乎短暂的关系中会伤到谁,一场游戏必须有两个人才玩得起,胆小者勿试。

应该说她也在试探吧!如果像这般正直的男人都会背叛,那么还有爱情值得信任吗?她不推他坠入无底深渊怎么对得起自己?

尽管她早就不相信爱情。

「不是。」却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他和雅子的认识是经过双方家人的牵线,她是花道世家的传人,定居在九州,他们一个月通两、三次电话,一年会见几次面,不是她飞来台湾,便是他前去日本,维持不淡不疏的来往,说不上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