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

「一千万?」胃口未免太大了。

「就一千万,还要你的学生当众向我当事人认错,纤悔他用不当的手段侵犯对方。」她的要求不多,就这两样。

「金额方面先暂且不提,当面认错的诉求是否可以再宽看些,要他当众坦承行为似乎过于严苛。」以后将难以立足社会。

「如果你有意见,我们就上法庭见吧,我这份毒物鉴定还没送到检察官手中。」唐冰喻扬扬手上的文件,毫无退让之意。

「没有妥协余地吗?」小孩子犯错不该受如此重的苛责。

她阴笑,「如果你一开始就道歉,不为那名学生说情而说出我不爱听的话,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妳以个人的喜恶来决定一件事的轻重?」简直太胡来,蔑视法治。

「没错,我最恨人家做事不干脆,拖泥带水地不敢承担,做了就是做了,只要敢大声承认,不论对错,我都会为他辩护,让杀人犯无罪开释。」是非是什么,谁有标准答案。

她的机会只给知错能认、能改的人。

「妳这种态度太不正确了,妳怎能因个人因素而成为加害人,让更多的人因妳的错误观念受到更深的伤害。」她把人命当成无所谓的游戏,优游其中乐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