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丹提,请不要再弄错。」他也有些恼意了,不满她老是喊错他姓氏。
「范或梁有何差别吗?反正脑子里装的是石头,下回我改叫你石先生好了,省得你一再纠正。」人的性情不会因名字而改变。
「我是就事论事,绝无偏袒。」他刻意强调,不想落个迂腐顽固的罪名。
她一哼,「你说出绝无偏袒四个字时不觉得汗颜呀!你已经主观性的认定风评不好的女孩必定行为上有偏差,她的所作所为都有迹可循,不可能无风起浪地加诸令人不齿的流言。」
「但事实也是如此,那女孩交往复杂,常出入不良场所,彻夜不归,多次进出警察局的纪录,她已染上污点,不再是一张纯洁的白纸。」她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乌烟疗气,一团糟。
范丹提不认为自己说得有错,以成绩来评量一个人的品格不一定正确,但是明摆在眼前的事实不容狡辩,人的所作所为的确会影响他人对其的观感及判断。
不可否认,他对自校学生有信心,蓝天教育学院创校四十几年来,从未发生类似事件,校风严格,对学生品性的要求也有一定的标准,所以学子们断无可能做出违反道德规范的事。
他相信自己的学生,也相信教育出来零瑕疵的楷模,能顺利毕业,由大门口走出去的全是社会精英。
而该名学生是范家的远亲,早在他入学时他父母就特别来拜托过他,他平时就留意陈俊伟的表现,那孩子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可圈可点,实在不像个会做坏事的小孩。
不过这件事刚发生时他曾致电给陈家夫妇,却发现他们人相当难找,父亲听说去了大陆做生意、母亲则沈迷牌桌,一句「理事长全权处埋」就当是解决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