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挡路,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摆个活动路障。」她就是路霸,哪容得下有人比她更嚣张。

唐冰喻在迁怒,一桩国际洗钱的大案子正等著她,光是其中的油水和胜诉的成就感够她虚荣个大半年,没想到姓高的那老贼怕被报復,将她手中的case转给别人,三申五令不准她插手。

这还有没有天理呀,会赚钱的金鸡母遭到冷冻,派隻小牝鸡上场,他以為每个人都有胆挑战恶势力吗?

「理事长,我已经尽力要拦下她,可是……」这女人根本是流氓,毫无知识分子的涵养。

「我知道了,妳先下去。」范丹提抬起头,淡声吩咐。

「是。」

尽职的祕书小姐虚掩上门以防万一,即使心中有诸多不满,面上仍无受辱神情,一板一眼的处事态度和裡头的男人十分相似。

什麼人养什麼狗……呃,不是,是所谓上行下效,物以类聚。

「花理事长,见你一面可真辛苦,要翻山越岭还得除去盘踞山头的老虎,你成仙了吗?」千山万水风雨来,求得仙山一灵药。

「我姓范。」范丹提的黑眸微瞇,冷视眼前非常非常眼熟的脸孔。

他不想相信这抬著律师名号的女人,跟那个错误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