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我喜欢女人……」他激动反驳,涨红了脸。
范丹提在心中吁了一口气,严峻神色稍微鬆缓。「最好是这样,范、沉两家容不下同志倾向。」
沉家是文人世家,比起办教育的范家,在文坛的影响甚大,家规更严,一丝蜚短流长不容存在,遑论会引起哗然的丑闻。
范丹提的母亲亦是个在教育界赫赫有名的严师,平时忙著作育英才,分给懂事的儿子的关注并不算多,因此他等於是相差十二岁的大姊陪著长大的,对她怀有一份感恩的心。
所以当移民加拿大的范丹青将唯一的儿子交到他手上,他能做的回报便是照顾好他,不让血浓於水的亲外甥做出家族所不容的错事,有负大姊所託。
「舅,你不要老是搬出两家来说教,我的压力很重。」他喜欢唐家老三的理由是因為对方有绝对的自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无人管束,这是他最羡慕的一点。
「有压力才有进步,要是像唐家那般散漫,藐视礼教,你永远也不会有功成名就的一天。」范丹提的语气一沉,眼神流露对那唐冰喻教育方式的不赞同。
第一印象错不了,唐冰喻的放浪形骸已被他归於不正经的女人一类,从事的行业必定是见不得光的那种,两人日后绝无再见的可能性。
「舅,你的说法太主观了,你对唐家有偏见,虽然晨晨在感情上骗了我,可是我知道他一向以他姑姑為荣,从不掩饰对她的崇拜。」
「那样的女人值得崇拜?根本是腐蚀人心的毒瘤。」他不屑的冷哼。
对於他偏激的言论,沉仲达微讶的扬起眉,小声地道:「舅,你好像太愤慨了些。」
「什麼?」他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