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当我们姓唐的全死光了不成,我们唐家的子孙当然由我们唐家抚养,让个外人带回去岂不是让我们难做人。」
「妳什麼意思,不过姓唐而已,你跟秀婉一家人根本不亲,三番两次上门借钱人家理都不想理,只差没放狗咬人了,妳怎麼敢厚著脸皮说别人不是。」
「你……你们安著什麼心谁会不知道,冰岩身后留下不少遗產就想覬覦,我们姓唐的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
两具棺木还停在厅堂,这不请自来的两家「亲友」已吵得不可开交,一点也不顾及对死者该有的尊重,以及丧亲幼子的心情。
他们争这四个孩子的监护权争得面红耳赤,全是想独佔那令人眼红的庞大财產,光是那幢佔地两百多坪的豪宅就够叫人起邪念了,更遑论那為数可观的保险金。
唯恐少分一杯羹的眾人不见半丝泪水,口裡嚷吵著是谁有资格拿走那些钱,没人在意孩子们眼中的茫然和惊慌,有如待宰羔羊的看著大人们争夺属於他们的东西。
突地,一阵刺耳的长长煞车声嘎呀滑止,一辆火红如枫的重型机车如一道流虹滑进眾人眼中,双腿修长的骑士跨下机车往灵堂走来,冷冽的气息叫眾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我自己的姪子我自己管,谁敢再出一丝声音就先把墓地挖好,我不介意在我大哥大嫂面前肢解你们。」
覆面安全帽一取下,流洩的乌黑秀髮长及腰际,一张清妍亮丽的娇顏透著寒戾,冷得让所有人猛打寒颤,当下鸦雀无声地噤若寒蝉。
「姑姑—」
四个孩子最大的十三,最小的才八岁,他们在一见到来者时,脸上全都绽出欣喜的亮光,一扫之前的悲愴和茫然,一拥而上抱住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