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我呀!我都忘了有这回事。」她只是鼓励她素颜最美,没限制她不能化淡妆。

「你忘了、你忘了,你……」她好想掐死她,叫她滚回去她一坪也买不起的豪宅。「你怎么没顺便把你的男人忘了,叫他滚回去重新投胎。」

「嘶!好痛,你朝我胸口插了一针。」要是忘得了,她就不用躲在她这里搞自闭。

夏弄雨用脚踢了姊姊一下。「喂!你够了吧!要不要回去,一句话。」

人家都在门口搭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飞行屋,她不走,他也不离开,占据了老社区的出入口,让附近居民抱怨了好几回。

而她亲爱的姊姊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故意拿乔,要是有个男人肯为她吃苦受罪,深情不移地待她若公主,她半夜也会偷笑。

装死中的夏弄潮微微一僵,长翘捷毛如扇般轻垂。「不是要不要回去的问题,而是怎么回去,我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心碎悲痛却无动于衷吗?」

那个女人很爱他她看得出来,即使她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她糊里糊涂当了小三是事实,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她无法接受这种说法,就算婚约是奉父母之命,它还是有所谓的道德约束才,她完全能够理解那个女人感觉遭受背极的心情,所以才希望男友先处理好与前未婚妻之间的问题。

毕竟为情自杀的傻女人比比皆是,她不希望有任何憾事发生。

「你管那么多千什么,别人要不要寻死觅活与你何千,不爱自己的人怎么要求别人爱她。」女人要学会多爱自己一点,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说得很简单,但她心里那一关过不去。「她说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