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人生你不能替我过,未来的五十年、六十年、七十年,你还能一直陪伴着我吗?」那时她已经不在了。
「不孝子,你在诅咒我早死吗?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就想件逆我,你还真是孝顺呀!」气死她就能顺心如意了。
「不是几天,是一辈子。」他五、六岁时,她已是父亲的学生,常帮着没空的父母带他四处游玩。
算一算竞有二十几年,他俩的缘分持续四分之一的世纪。
李行谊没把他的话当真,只当是爱昏头的傻话。「总之,我不同意你搜作主张,你马上向笑音道歉说你后悔解除婚约,都几年的感情了还闹别扭,你根本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她叨念着,不接受儿子已经长大的事实,心里不快地想着,明明是想给他惊喜,没想到是自己受到惊吓。
「不可能,笑音不是我的真命天女。」
「真命天女?!」她捂着胸,大口地喘气,神情气急败坏。「你连这种话都搬出来了,你……你就那么爱她,连妈的话也不听了……」
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失去儿子,他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不能相提并论,她是她,你是你,爱情与亲情是完全不同的情感。」岂能同对放在天秆的两端,秆一秆哪端的重量较沉。
她精下心说。「找个日子和笑音结婚,别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早点定下来大家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