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看得到,能适时地帮上忙,即使无能为力也能陪着一起哭、一起笑,给予家人支持的力量。」
她真的很想为他们做什么,而非坐困愁城,一点忙也帮不上。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死于实验室中的爆炸呢!别急着反驳,我说的可能性极高,你是蓝教授倚重的助理,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和蓝教授所研究的时空机器有多么不稳定。」
一想到她在爆炸中丧生,他胸口狠狠地一抽,痛得他必须用力吸口气,让心情缓和一下,才能继续往下说。
「这个假没不一定成立,但你无法自欺它绝对是安全无虞,一旦机组本身有瑕疵,它随时可能爆炸的,那时你会在哪里?」
想也知道,她最常待的地方是系上实验室,除了回家睡觉,她一天起码有十六个小时泡在学校。
想到此,夏弄潮打了个寒颤,顿感阵阵冷意袭来。
但是,她很快就不冷了,因为身后的男人太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察觉她有发冷的迹象,立即用自已的体热温暖她。
「艾瑞克,我帮教授研制时空机器错了吗?」她心里好像破了个洞,怎么缝补还是有裂缝。
「我只反问你一句,知道可以连接时空,进行时空旅行对,你能忍住不插手,不去一探究竞吗?」她心中的结打得深,不易解开。
「这……」她扰豫了,因为她遏止不了探索未知的好奇心,即使别人阻止,她仍会一头往下栽。
「这就是科学家精神,你们没法忽略心底的呼唤,热血澎湃地想去探素你们未知的领域,永远学不会放弃。」他指的是他父亲,蓝衍义教授。
原始时空机器毁于爆炸后,父亲仍执着于二号机的制造,他变得有些疯狂了,不搭理人也不讲话,两眼发红的盯紧不断从电脑登幕跳出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