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部的事岂瞒得了她,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会第一个知晓。
与其任人摆弄,不如独揽大权,由她去摆弄众人,玩法自然由庄家设定,一个稳赢的机率。
任行傲佩服地说道:“你这小脑袋瓜子喔!到底藏了多少资产。”这样也玩得众人心甘情愿的掏钱。
“市侩的商人,这叫智慧不是资产。”她笑着偎入他的怀中。
突然——
“风姊,怎么我算来算去还是少了一笔,你在电脑上备载的杜冤头是谁,公司好像没有这个人。”
闻言,有个人正悄悄地移动脚步,往会议室的侧门挪去,准备赖掉这笔赌金。
“杜副总,要走可以,把钱留下。”
这下,每个人都知道杜冤头是谁。
“嘿!嘿!我是内急想去泄一下洪,你们的眼光不要……好好,开支票是吧!”
杜易霖讪讪然地在支票上签下赌输的金额,他知道藉口编得太虚伪,会议室内有专属的洗手间,根本不必往外溜。
小馨接过支票,一看到上面的数字,仔仔细细地算了数字后面有几个零,她瞪大了眼瞪视杜易霖,酸味十足的嘲讽。
“是谁说全省金融风暴经济萎缩,财经货币短缺,一切要开源节流千万不要浪费呢!”
风天亚感兴趣地问道:“他做了什么?”
“哼!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把一束香槟玫瑰‘浓缩’成一朵康乃馨,而已。”
她还真被他给骗了,有钱下注没钱买花,一出手就是五百万,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