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正色道:“殿下怎么出宫了,宫中可是出了变故。”
说到这件事,太子笑容隐去,“皇上因为受到惊吓,心神不宁,整日不知所云的说着胡话,郑贵妃便以皇上病重为由,阻止众人探视,连皇后都被阻挡在外,本宫和众嫔妃皆被人软禁着。”
“可殿下却出现在微臣府中?”从宫中脱逃不易,有重重禁卫军把守,无诏不得出宫。
他苦笑,“因为发生两件事。”
“哪两件事?”一杯温水递到面前,欧阳无恕看了站在身侧的妻子一眼,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饮,他现在的身体不能牛饮。
“一是郑贵妃突然中毒,整张脸都溃烂,全身长满可怕的红疹,她自顾无暇,自是放松防备,二是有人侵入赵王府刺杀赵王,听说他胸囗中剑,性命垂危……”
也不知那两人得罪了谁,又是谁这般有能耐,但此事对他大为有益,趁宫里宫外大乱之际,他从冷宫旁那条永巷走出,避开所有人耳目。
中毒,刺杀……怎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欧阳无恕犹疑的看向身边的女人,“晴儿,你的丫头中好像有人会使毒。”
苏子晴面色不改的扬唇,“夫君莫非忘记为妻曾说过,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所以贵妃中毒和赵王遭刺是……”你所为?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伤了我的男人就得付出代价,敢做就要敢当。”
“你……”欧阳无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等等,你是说这两件离奇的事是尊夫人做的?”太子一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形纤弱、五官柔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