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这种事不能公诸于世,否则她一辈子就毁了,而他只怕一生活在悔恨中,家将不成家。
欧阳无恕一听目光微沉,却又微微一笑,“我里外三层布置了暗哨和士兵巡逻,从一早就紧盯着院子周遭的动静,他的人进不来。”
“是呀,我还真放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常常不在府中,要是他挖个地道打通墙什么的……啊!你干什么,把我放下,我还没说完……”野蛮人,动手比动口快。
“你话太多了,没有可能的事就别胡思乱想,你当几百名府兵是吃干饭的,他们的职责便是替我看守将军府,绝不让人有机可乘。”
突被抱起的苏子晴脖子让人啃了一口,她还没呼疼之前又被甩上喜床,底下大大小小的果子硌得她背疼。
“枣子、桂圆……”她一扬声随即被封口。
“早生贵子,我晓得,为夫不是正在努力……”他笑着手挥,一床意喻子孙满堂的吉祥果子全被扫下床。
“欧阳无恕,你要不要脸——”她低吼。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要脸吗?不然哪能把你娶到手。”这丫头特别狡猾,不是合她心意的婚事她自个儿就搅黄了。
他伸手脱下喜服,再将里外的衣物一口气剥光,赤条条的往身下的女子覆,大手覆住浑圆。
“你等一等……”她还没准备好。
“等不了。”欧阳无恕头一低,含着微微轻颤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