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而已,老丈人不到四十,再娶就有,花骨朵儿的年纪,更年轻貌美。”
挛上镇国将军这门亲,原本门庭败落的诚意伯府又生兴盛之象,不少人想藉着苏长亭这条线沾点关系,暗暗打起送女儿的念头,不过诚意伯尚有妻室,要送也是送庶女为妾,但若他无妻,那么门第较低的人家就会考虑把嫡女送上门。
她听着心惊,懊恼今日行事的轻率,不能算无遗策。“你……你不可以……这么做……”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不让他满意的话,美妾先入门。
张静芸怒声叫骂,“安哥儿都伤成这副模样了,你还要赶尽杀绝?”
她刻意说得很大声,好让大伙儿听仔细,她暗示欧阳无恕生性残暴,残害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
“还是你愿意我将他往京兆府一送,严刑拷打之下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冷冷的黑眸透着讥讽。
“你……”咬着牙,她心惊胆战,袒护侄子的心渐渐被浇熄。
若侄子禁不住拷打全盘托出,那她只有死路一条……越想越心慌,她面无血色,抖得像筛糠。
“打,坏人,撬窗子,欧阳哥哥打他,坏人,太坏了……”
一个有如画中仙子走了出来,唇红齿白,眉眼如画,莹白的小脸欺霜胜雪,白嫩地有如剥了壳的水煮鸡蛋,让人忍不住想摸摸看是不是跟看到的一样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