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他伸手轻拍她头顶。
“不要弄乱我的头发,我好不容易才梳好。”用五指梳。
打她成为苏子晴那天起,她就没有自个儿梳过头,唉,手生了,被人服侍惯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你这叫梳发?”欧阳无恕语带笑意。
她轻轻一哼。“穷计较,要不你给我一面铜镜和玉梳,绝对梳得像个名门闺秀。”
“晚点给。”等他的人来了就能让他们准备。
“晚一点我都回府了,你再给便是私相授受。”这个罪名她的后娘肯定会开怀大笑。
“我偷偷给。”不让人发觉。
“你巴不得引人来抓贼啊?”
离开一年再回府,她的“香涛居”肯定布满张静芸的眼线,平白出现一面镜子怎会无人知晓,为了不引起后娘的疑心,她屋里的东西一向只少不多,除了一开始就在的,就得是哥哥送她的,否则容易启人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