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怀疑的神情,安亚菲取出证件。「我是社工,看看病人或家属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社工?」朱秀婉对照证件上的人名和照片.戒心减少了些。
「病人这样的情形多久了?」安亚菲假意做纪录.在空白纸张上涂涂写写。
「十年。」漫长的十年呀!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儿,朱秀婉不免又有些歉吁,人生有几个十年能这样虛度。
「十年内她有清醒的迹象吗?」她动动病人的手及脚,试试她的柔软度。
通常躺久的病人会肌肉萎缩。关节退化僵硬,有时甚至不能弯曲或拉直,骨骼变形。
但于神恩完全没有这现象,她的手脚能弯能曲,皮肤偏白但仍有弹性,可见她被照料得很好,无微不至。
朱秀婉顿了一下。「没有。」
「那她有无不寻常的反应,像手指动了,或是眼皮张开?」她又问,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
「也没有。」『睡』得很安详。
不疑有他的朱秀婉真拿安亚菲是工作中的社工看待,有问必答地响应她提出的问题,不做多想地认为有人肯关心小妹就该心存感激。
「是吗?」安亚菲假装困扰地咬咬笔杆。「可是前些日子好像看过她……」
朱秀婉一愕,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我想是你看错了,人有相似,物有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