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抱歉,有几个朋友会在这两天上门拜访,接下来可能忙到选举过后、你该知道有些人迫切需要我的专业。」不过这只是借口,通常这种人他一律拒于门外,不予接见。
凡事天定,不得干涉。
她略微失望地叹口气。「你的名气越来越响亮,听说连外国人也来向你请益。」
「是大家给我机会,没见怪我才疏学浅。」
只要是人,不怀恶意都能到竹芦一坐。
「好吧!你也帮我算一算,看我什么时候觅得好良缘,嫁只大金龟。」安亚菲硬是把手往他大掌塞,扣握得紧紧地,不容他推辞。
他笑得很淡,有着不易察觉的无奈。「亚菲.我以前就帮你算过一回,你的第一次姻缘在二十五岁那年,错过了得再等上五年。」
她有三嫁命,也就是说她前后有三任丈夫,其中有两位以离婚收场,最后一位早她三年死亡,爱情运和事业都不错,福禄双全。
不过晚年较凄楚,儿孙尽不在身边亲侍,各有各的事业,她一人守着空荡荡的豪宅。数着一片一片的落叶度晨昏。
「不准、不准,你看我到现在还没嫁出去,肯定是你算错了,再帮我算一回。」什么姻缘嘛!全是一堆烂桃花,斩都斩不完。
司徒离人笑笑地回道:「两年前的拉斯韦加斯,一名石油大亨,你想起来了吗?」
「哪有石油大亨,根本是……啊!」她突然捂住嘴,难以置信的睁大眼。「你……你怎么知道他?!」很短暂的火花,为期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