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避而不谈,她虽微恼在心,但也大方得体的与之应答。「我是医院的社工,这间医院是我叔叔开的,他现在是院长。」
「是安正诚先生吗?」他记得是位和善的男人,但有些汲汲于功利。
「嗯,你记忆力真好,连我叔叔的名字都没忘记,可见你心里是有我的。」她笑谵地说道,很自然地挽起他的手,一如从前.
「这工作辛苦吗?」要有爱、心、耐心、平常心,热、心服务群众。
她耸耸肩,「还好,不算太辛苦,我负责的范围以行政事务居多.像是家暴的安置,为受虐儿寻找寄养家庭,以及贫苦人家的就业安排等。」
其实以她的个性不适合当个辅导员,人际关系缺乏协调性,但是她的家庭背景一议她理所当然的进入自家医院工作。
再者她的父母也担心她会遭遇危险,需要社工协助的人有些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有些是暴力分子,不可不慎。
「听起来你的生活过得很好哦,助人者,多有福报,你是有福之人。」只要肯帮助人,就是功德。
「哪丰富了,打发时间的消遣罢了,那你呢?来医院干什么?看病还是探病?」她故做幽默地取笑他,身体紧贴着他手臂娇笑如花。
司徒离人仍是温笑着,但以不伤人的方式往左移了一步。「老滚挂急诊,肠胃不适。」
知道她曾言语伤了于神恩,他话多保留,未曾提及305病房病人一事,为免多生枝节.
「老滚……啊!那个理着平头、一脸凶样的大个儿。」她曾被他吓白了脸,印象特别深刻。
六年前她父亲六十大寿,老滚陪同司徒离人下山参加寿宴,那也是安亚菲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之后她多次邀约,司徒离人总推说有事,或不方便,久而久之两人也就少了联络,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