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神恩是个孤儿,她一个人承租八坪大的小阁楼,原先的房东卖了房子也不知哪去了,根本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有没有亲人。
而早已关闭的学校更是找不到人询问,大部分学生资料早已流失,她的同学有些人她自己都讲得不清楚,茫茫人海又如何找到遗落的小粟呢?
「先生,你为什么执意要找出那个叫于神恩的女孩?」他从未看过他这么认真的神色,好像那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司徒离人面上微露惑色。「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孩?我应该没告诉过你。」
「我猜的。」果然是女孩。
「猜的?」
「因为你最近常追问我有没有瞧见一个女孩.我猜你想找的人是她。」他找得很急切,有时若有所失地托腮叹息。
当初春色小姐被吸入阴阳镜时,他也未流露太着急的心情,神色自然地研究古镜,不疾不徐地从中摸索出蹊跷。
如今人不同了,反应也不相同,看得出他特别看重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娇客,虽然从容不迫仍在,却多了一丝关心。
「是呀!我想找她,但又不是她。」她是她,却也不是她。
「先生,你在打什么哑谜?」老滚听得一头雾水,不晓得他究竟在说什么。
司徒离人低笑不语,过午的公园少有人活动,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怕热的老人带孙子回家睡午觉,三三两两的游民或躺或坐的抽烟聊天,吵杂的车声影响不了此时的宁静。
近秋的气候还是一样炎热,吹拂而过的风仍带些热气,不是让人受不了的酷暑,就是有点闷热,吸进肺部的空气也显得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