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离人忙碌的手忽地停住。「你今年几岁了?」
「我?十七呀!」她大方的告知,毫无忸怩,充分表现出十七岁少女的生气。
「还在念书?」他必须说他有些诧异,十七岁的女生……呃,似乎养分吸收得不够均衡。
他想起畅行无阻的胸部,耳根子微微泛红。
「废话,我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每学期都拿奖学金,虽然上夜校很辛苦,常常得熬夜写功课。」她忍不住话多了一点,吐吐苦水。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喜欢靠近他,感觉他身上有股宁和的气,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你是哪所学校的学生?」
她说了一个校名,并为此沾沾自喜,浑然不觉他眉心一拢,那间高职停办已久,因爆发财务纠纷理事长卷款潜逃,关门至今仍未招收新生。
是她说了谎,还是内有隐情?
不想追究的司徒离人缓缓起身,他用流经菜圃的小水道净手,然后转过身面对送便当的打工小妹。
「我跟你说喔!我们这次英文演讲比赛要是能得奖,学校要招待我们花东二日游……」她的声音忽然像被老鼠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