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是女孩子就好欺负喔!我住的阁楼有好几只大老鼠都是我打死的,我比你想象的要凶悍一百倍……」她虚张声势地恫吓着,两眼东瞄西瞄地想找防身武器。
「我看不见。」他轻叹。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要被我失手打死,不管你看不看得见,我都有一掌打死熊的力气……你……咦?等等,你说你看不见?」
真的?假的?
「我是瞎子。」他说来平凡无奇,好像只是忘了戴帽似。
她微谅,故意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你真没看到我?」
「是的,看不到。」听声音的角度只知她不高,顶多到他肩膀,比春色矮了一些。
「完全看不到?」她还是不怎么相信,昏暗的光线叫她看不清楚他的五官轮廓。
「我瞎了二十年,连自己的手指头也瞧不见。」只能靠摸索辨物。
「是意外?」她信了八成,小心地牵着他,怕他撞到桌子。女孩贴心的举动令司徒离人会心一笑。
「是自找的,为了一窥天机。」
「你是算命的呀?!算一次多少钱,会不会很贵……」她十分好奇的问。
「想要我替你算一算吗?」凡是有求子他,他不会听不出话中渴求。
求财、求势、求富贵,众人所求大同小异,为万世千秋跪求他成全,不计代价。
更有为情而来,不过若是心术不正,为一己私利而欲求符害人,通常他会闭门谢客,佯装不在家,就算对方拍门叫骂也不予理会,任其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