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您言重了,您老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岁,年轻得很,我们这些不长进的庸人可比不上您,您是我等的良师。」王金贵舌灿莲花地极尽吹捧之能事。
「呵呵……说得真中肯,我的确越活越有活力,不像你们越活越不长进,尽干些狗屁倒灶的事儿,把祖先名讳都弄臭了。」他边说边手舞足蹈,一点也不担心人家会翻脸。
有求于人,腰必折乎。
「这个……呵呵……我们一向尽心尽力为国家谋一程利……」九全老人不会看出他一年a了多少民脂民膏吧!咳!咳!要保持镇定,别露出馅。
「少在我面前打官腔,我是九全老人耶!还看不清你一肚子坏水吗?」欧阳不鬼一跃跳上供桌,抚着下巴斜睨,「说吧!所求何事?」
瞒不了人的王金贵索性直言,「官位亨通。」
会来此求助的人,通常是事业出了点问题,或是想要大福大贵,三生三世不用工作也能衣食无缺,坐享余味,当然他也不例外。
「亨…亨…亨…你菜花……呃,跟苏花公路一样一路通到年底。这几个月是你的政治辉煌期,要好好把握呀!」接着就进入黑暗期。
「真的吗?」王金贵喜出望外,笑得可开心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他看相从没出错,打一出生便能算到七十七。
过了七十七还算什么,死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