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我的错吗?是你爹先对不起我,而后你娘又羞辱我不知检点,我所作所为只为讨回公道,他们欠我的。”左惊虹仍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是让她伤心的人。
“我娘被关了十七年,你不断告诉我她会伤害我,要我离她远一点,不要靠近,你让我错待了自己的亲娘,我……我很想原谅你。”但他做不到。
娘被当成疯子囚禁,无人闻问,孤零零地度过无数个寒暑,吃馊食,病了只能饮潭水,无助地等待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而身为儿子的他因幼时的创伤而畏于亲近,误信她一番裹蜜的谎言,进而成为加害娘的帮凶。
春色骂得好,他的确是不孝子.顽固又不知开通,过于执着,一旦对人产生信任便不再怀疑,一错再错相信自己不会信错人。
一见他疏离的神色,左惊虹有些慌了。“极儿,你忘了没有虹姨,你这条命早就不在了吗?”她在讨恩情,相信他会为还她的救命之恩而不追究她所做的事,她仍是隐月山庄的二夫人、他的虹姨,这点是不会变的,她太习惯他的袒护了,还有所依恃。
“可是若没有你,我娘也不会想杀我,你才是真正罪大恶极的人,不值得敬重。”被铁链炼住的人应该是她。!
“你……什么意思……”他在怪她吗?不再当她是最亲近的人。
“看在青衣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但是隐月山庄也容不下你,你今晚收拾细软,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庄。”他对她算是仁至义尽了,望她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