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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惊虹的低喊是充满妒恨的,她要在有生之年眼看魏知秋受尽折磨一日不得安宁,拿走属于她的一切。

“我想走,谁也拦不了,我又不姓司徒,他凭什么不让我走,还说我要是敢走,他叫人再打一副铁链,炼住我的手脚,看我往哪走。”越说越气的欧阳春色朝天大吼一声,觉得还是不太甘愿,拿起手掌大小的石头往还在动来动去的脑袋砸去,一条生命就这么在她手中消失。

因为气到两腮都鼓起来,她取出细长的刀子往鲜度犹存的“尸体”一刀剖下,什么肠呀肝的全掏出来,再掬水洗净肚子,架在火上烤。

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啃它的骨头,再把皮剥下来当泥踩,踩个稀巴烂,诅咒他下辈子当小人,穷个一生一世,没本事拈花惹草。

哼!不是撇得一清二楚吗?怕人家知道大夫勾搭上庄主.还编了个多可笑的藉口,什么讨论青衣的病情,她不过跟他睡了一夜罢了,还不屑缠上他.等她回到她的时代。谁还会记得谁。

嗯!满手是血,真刺眼,才杀了几刀,怎么这么多血,红艳艳的一片染红了潭水。

“丫头,你就别念了,念了一整天还不累吗?快过来帮我梳梳头。”早也念、晚也念,真让她念烦了。

欧阳春色一听,丢下半颗头回话。“柳姊姊不是在屋内,叫她帮你梳头。”每次都叫她,她又不是丫鬟,也不想想她有多辛苦,费了好大的劲在料理食材,他们只会坐享其成,等着分食。

他们,复数。

没错,不只一个,不算大的茅草屋除了“原住民”外,还挤进了柳绣娘、司徒青衣,以及不清自来的小偷齐丹飞,虽然他自称是有侠义作风的夜盗,不劫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