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铁打造的链子不会轻易断裂,她千方百计说服丈夫,为的就是不让那女人有走出草屋的一天。
“我不知道。”他尚在考虑之中。
“你不知道?”顿时她放下的心又吊高,面色刷地一白。
难道她做的还不够,不足以取代他的亲娘?
她忽然想起欧阳春色若有所指的几句话——什么都能取代,唯有亲情取代不了,一个人只有一个娘,旁人无法代替。
“她看来像疯了,又像不是,苍老得连我都认不出来。”若非她自称魏知秋,又长年炼囚在茅草屋内,他真要以为那是别人。
“什么,你去看过她?”那女人说什么?有没有牵扯上她?
见她一脸激动的咬伤下唇,他连忙扶她坐上凉亭里的石椅。“虹姨,你缓口气,别太急了。”
“我……我……”她连说了好几个“我”后,才语气伤痛的捉住他的手。“我怕她伤害你呀!极儿,要是再来一回,我不晓得自己来不来得及救你。”
“虹姨……”司徒太极眼露酸楚,强抑着不去回想当日的情景。
不知是对意还是无心,左惊虹不肯让他忘记过往,一提再提当日的惊险。
“…想想她的眼神多狠呀!追着你一直不愿放过你,手中的刀好利……”她双肩抖了一下,似乎很惊惧。“你不会想知道刀子刺入肉里有多痛。
“别再说了,虹姨,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家都吓到了,没人愿意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