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是她,她要杀你。”而他不容许任何人动她一根寒毛,包括他的娘亲。
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司徒太极从未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当他看见鹰爪似的双掌紧扣欧阳春色喉间,他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生怕一个迟延,倒向他怀中的人儿将了无生息。
那一瞬间,他想起当年娘的无情,不论他如何哭喊哀求,她仍冷笑地走向他,要他乖乖受死,她会让他死得非常痛快,不会感到痛苦。
十岁的他绝望的等着死亡的来临,他曾经美丽的娘变得丑陋,高举森冷的刀子要刺向他心窝狞笑的脸庞充满疯狂神色。
他想他永远也没法忘记那一刻,正如她企图杀死他心爱的女子一般,那样的不留情。
是的,心爱的女子,在她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他更加感受到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即使她不时惹他暴跳如雷,让他恼怒得想将她折成两截,但是他深深为她心动,狂烈的情火让他整颗心都荡她发烫。
“杀我?”欧阳春色愣了一下,“你误会了她没有要杀我。”
“她掐住你脆弱得不堪一折的细颈。”他看得一清二楚。
司徒太极的语调中出现少见的慌张,他的眼底竟然有着恐惧。“不,你看错了,她捉的是我的双肩。”怕他过于顽固而不相信.她连忙解开衣襟,露出饱实晶润的玉肩,让他瞧瞧深陷雪肌的指痕。
他的唇抿得很紧,盯着雪背上的血指印。
“她还是伤了你。”
“你娘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急了,失了分寸,没想过自己会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