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春色不是勤快的人,她一样也不留的扫进潭里常明亮。不过因此她清理的方式也很绝,除了简单的摆设和桌椅,不到一会儿工夫,茅草屋内顿时宽敞了许多。
不过她好像也把被褥扫出去了,夜里风寒要盖什么才好?
“婆婆,你的伤口都化脓了、你就别再扯铁链了,反正咱们心知肚明一定扯不断,何苦为难自己。”脓很恶心,别看,把它挤出来就没事了。
“你……你在干什么……”她居然还会……痛,她以为自己早就毫无知觉了。“上药,听说这种百花凝玉膏去瘀生肌,你用了很快就会好……”
老妇突然神情激动的捉住她的手。“你怎么会有百花凝玉膏?是谁给你的?”
“婆婆,你轻点,捉痛我的手了。”明明瘦骨嶙峋只剩下皮连骨而已,力气还这么大。
“快告诉我,是不是司徒长空年,枉顾结发情不闻不问。”
噢!别摇,她头好晕。“婆婆,你冷静一点.我真的不认识司徒长空。”
“真的不认识?”
“婆婆,我没骗你,我不认识什么司徒长空。”为什么又是姓司徒的,司徒是大姓吗?
没想太多的欧阳春色忘了身在隐月山庄的人都有可能是司徒太极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