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达,喀达!卡!开了。
“就说我有做贼的天分嘛!不靠预知也能发达,我……咦,你要去哪里?”不要把她一人丢下。柳绣娘回头一笑,“等我一会,我去帮她拿些食物。”
“什……什么?!”她真要抛下她一人?
现在打退堂鼓成不成?
欲哭无泪的欧阳春色是进退两难,后退是水只怕先淹死,前进是恶臭的污染地,万一呕死了怎么办?
思前想后,闲着闲着,反正她也走不掉,不如进去瞧一瞧。
“滚开——”[
厚!怕怕,好可怕的吼声,一点也不输爱吼人的司徒太极。
“婆婆。我是被逼的,你千万不要怪我.虽然我也很想滚,可是我怕水,你这屋子借我歇一会,等潭里的水干了我就走。”
谁?
谁的脚步声在接近?
是谁在说话?
滚开,不要再来骗我了,我不会再上当,全都给我滚开,滚得远远地,我要一个人老死在冰冷的寒潭之中,不用你们替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