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难为情的话语怎能当真,她是怕你不收留她呀!”孤零零的一人,不依靠他还能靠谁?
“是这样吗?”他皱起眉,想着自己是否救错了,自找麻烦。
左惊虹若晓得他心里想的和她截然不同,不知会做何感想。
她突然感慨的叹了一口气。“绣娘让我想到你娘,当年要不是多了个我,你娘也不会因妒生恨而想杀你……”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提起我娘。”突地一吼的司徒太极脸色极其难看。
“好,不提、不提,免得大家勾起不愉快的伤心事。”左惊虹苦笑地摇着头,看向他怀里女子。“欧阳姑娘,让你见笑了。”
“呃!不,没关系,我是外人嘛!不管司徒家的家务事。”她自嘲,但也有些心酸。
“春色——”司徒太极在她腰际施压,不准她称自己是外人。
本来就是嘛!你自个说过的还埋怨。她没好气的一瞪,不服输地拧他大腿肉。
“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若欧阳姑娘肯接纳绣娘,一夫双妻也不失为美事一桩。”左惊虹说得仿佛多为她着想似,但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欧阳春色睁圆大眼,连忙跳离司徒太极的怀抱。“我才不要,我们那里娶两个老婆是有罪的,大老婆可以告小老婆和自己丈夫通奸,他们会被抓去牢里关,而且我也不是喜欢他到非他不嫁的地步。”言下之意是喜欢,但还不至于爱得死去活来,愿为他牺牲,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不会认命,勇于追求生命中的美好,不会为了爱而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