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小子滑嘴油舌的嘴脸惹人厌烦,他才会感到特别不舒服,等青衣的病治好了,这小子一离开,他的情况定会大有改善。
“我怕你分寸没拿捏好,一掌拍下去,我的肝呀胃的会从嘴巴里跳出来,那就难看了。”怪了,她究竟在怕什么,不就轻轻一碰,她竟紧张得胃痉挛?不是好现象,她想。
“荒谬,我下多少力道岂不自知,青衣尚未痊愈前我不可能将你打死。”他心想着,下一回不能太用力,身形单薄的小子根本不堪一击。
欧阳春色苦笑着,“这么说我应该安心点吗?”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回家,回到熟悉的环境回到亲人身边,抱着他们大哭一场。
“你想要我保证什么,一生衣食无缺吗?”可恶,这小子干么一副受他欺辱甚剧的模样?
司徒太极暗将双掌握紧,压抑着想抱对方入怀安慰的欲念。
她娣了一眼,不晓得他在忍耐什么,八成是很想焰死她吧!“算了、算了,跟你说太多你也不会懂,令妹的病比较重要。”
“说,到底是什么事,不许隐瞒。”他不可能不懂,除非她说的不是人话。
“暴君。”eq低的笨蛋。“你不想知道司徒小姐的病况吗?”
“你……你……”他“你”了好几次,颧头青筋浮动。“青衣的情况怎样?她什么时候才能康复?”
“一辈子也不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急切的吼声又在耳边扬起——
“什么?!”天呀!又打雷了。“耐心点,等我说完嘛,她其实并未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