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铜镜中的人儿变得模糊,甚至扭曲、变形,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拿到月光下想看个仔细。
没想到月的光华照射到镜面上.镜子内竟然射出一道奇怪光芒,有点冷、有点阴沉沉、有点……寒风阵阵。欧阳春色有种从脚底发凉的感觉,直透脑壳。
她听见师兄叫唤的声音,很急,也很远,可张口欲应,却发现地在动,整个房间在旋转,一阵强烈的晕眩之后,她便失去知觉。
“青衣的病究竟有什么法子可医,你最好用心点,别让她出一点差错。”一声冷冷的低吼在耳边晌起,打盹中的欧阳春色忽然惊醒,托着腮的手打滑,差点撞倒熬着药的炉火。
她睁开眼,看看四周的景象,叹息一声,十分失望自己只是作了个梦,并未回到有马桶、有电视、手机讯号能接通的年代。
多便利的未来呀!想要什么有什么,不用一张开眼就面对面色凶恶的男人,还被他吆来喝去,毫无人权可言。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不要想打马虎眼蒙骗我,要是你没治好她……”看他饶不饶得了他。
“喂!我认识一个姓司徒的,他脾气好,个性好,俊容也比你好上十倍有余,为人温逊有礼,虚怀若谷,为什么你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上人家?”实在太叫人伤心了。“臭小子,你嫌脑袋放在脖子上太重吗?”敢当面嘲笑他。欧阳春色懒懒地抬起头,朝他打了个哈欠。
“我再臭也没你嘴巴臭,臭小子、臭小子叫个没完,你都不累呀!”哈,困死了。
“臭、小、子——”居然拿他的大腿当柱子坐在矮凳上也能睡。
“别吵,我一夜没睡在研究令妹的病情,又起了个一大早熬药,想要令妹早日康复就别吼我。”偶尔也换她摆摆谱,给他脸色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