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生已经算是与幸福绝缘了,而此刻,心上人小叔居然还来对她兴师问罪~~

[·…你是什么意思?这又是什么?我是你能动的人吗?」

「能不能动要试过才晓得。这碗汤我命人熬了半个时辰,你乖乖的喝了省得我费心。」井向云冷笑,没人可以在他头上动土,她也一样。

「我为什么要喝?你是什么东西,敢用目中无人的语气威胁我?」她才不吃他这一套,有她爹在,谁也动不了她一根寒毛。

喔?你不妨先看看这些,也许看了你会合作些,不会让我的耐性越磨越少。」只要是人就有弱点,谁敢对他不利,他就先拿谁开刀。

他一弹指,身后已升为管事的莫草便恭敬地取出一叠纸,上面还盖有官府的官印。

「这……你从哪里取来的?!」只消看一眼,罗云瑶便脸色惨白,捏着纸的手微微颤抖。

「自古以来清官不多,但贪官倒是随手一捉就是一把,县太爷这些年捞了不少油水吧?如果我把他收的贿银清单送到御史台,你想他还能当多久的官?搞不好连顶上人头都不保。」一顶乌纱帽而已,他要摘不难。

「你太卑鄙了,居然使小人手段!」她气得牙根咬紧,怒目而视。

「要论卑鄙的话,我还不及你爹,你真以为他所做的事能瞒天过海吗?没他的默许,潜官徐锦春会上井府的船搜查?官官相护的道理人人懂,既然是官,怎会不看县太爷面子?同济女婿的家业,岂有不放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