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我是我,你不用理会她。」娶妻是他自己的事,长辈的意见他才不管,婚事也不需大张旗鼓、劳师动众。

送亲队伍绵延十里有何意思?吹吹打打的锣鼓绕城一圈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人看,真正的相守靠的是细水长流,有心自能显出情深意浓。

「你……你先穿上衣服再谈……」她背过身,躲在锦被里想先穿妥自个的贴身衣物。

「不穿,凉快得很。」他故意闹她,她一穿上兜衣他便由背后解开它,让她慌得手忙脚乱,羞恼不己。

「向云哥哥……」她果然快哭了,盈盈美眸中有了水光。

「瞧,我正在上火怎么穿?你先安抚安抚它吧。」他捉着她的柔夷就往自己伸下一覆,滚烫的热度让她羞得一缩手,脸儿也热得快着火。

「下……下流。」她气得用枕头丢他。

他咧嘴低笑。「不下流怎能让你快活?」想起她迷人的销魂滋味,眉眼顾盼间流露出欲拒还迎的小女人风清,他胯下的「兄弟」又蠢蠢欲动了。

她双颊啡红,羞得快抬不起头见人了。「再当野人曝露身体,婚事休提。」

「你这女人专掐我罩门,看我日后不连本带利讨回来才怪。」泊她真被惹恼不愿嫁他,他只好下了床,拾起丢了一地的衣服穿上,才又回身坐上床边。

他不泊重重险阻,就伯她不嫁,之前的休书已经够羞辱人了,而今她又是一间青楼的当家,赚钱是她人生一大乐事,已不缺银。子的她哪还会想着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