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眼中的宠溺和无条件的信任,陆清雅惶然的心定了下来。「井府的货船中,是不是有一艘『庆丰号』?」

井向云想了一下,点头。「有。」

「十月二十七日丑时,无月、星稀,船上被抄出大批的私盐和北国的走私品,潜官上船亲验后下令封船,井府一干亲众……打入大牢候审。」这是她重生前井府发生的大事,那时她刚有孕在身,因牢中湿气过重伤了身子,才导致日后的难产致死。

「小雅,你给我出了个难题。」闻言他面色凝重,唇线紧抿。

她苦笑地握住他长苗的大掌,指尖摸抚到的粗糙触感是他在牧场经营、驭马的代价:「我希望只是我的庸人自扰,不会成真。」

「是谁陷害井府?」他认真的问,找出问题源头才能彻底防范。

「河洛夏府:」她所知的就这么多了,确切情形并不清楚,毕竟从前不会有人对备受冷落的二房多加关切,传递消息。

「夏镇东?」他盛眉,那个与他争盐令失利的私臭?目前夏镇东尚未崛起成一方霸主,仅是地方上的小财主,靠卖盐起家,与北国官吏往来密切。

「此事可大可小,关键点是……」她话到一半停了口。

「是什么?」他追问。私盐问题不大,只要找对门路很快就能摆平,朝廷不会在民生用品上对百姓多加刁难。

较不乐观的是北国物品,由于尚不知是何物,以两国交恶的情形来看,一个弄不好便有通敌叛国的罪嫌,严重者甚至危及身家不可不预先提防。「罗云瑶。」她看着他说,他上一世「后来居上」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