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有谁能告诉她?难道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一切?
她十分困惑,始终找不到答案,更惊恐地发现再这么「错误」的发展下去,她极有可能走不掉,因为她的心,多了不该有的牵挂……
她,爱上曾经冷漠待她的「前夫」井向云了。
「又在想什么?瞧你想得出神,连我来了也没发觉。」一只男人的胳臂随心所欲地环上姻娜纤腰,湿润的唇瓣随即落在她皎美的雪白玉颈上。
「别闹我了,我现在很烦,一个头两个大,水深火热的煎熬着呢。」唉,为什么这么难,不过是一句话而己……
井向云笑着在她粉颈上偷香一记:「烦什么?说出来听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多个人出主意就少点烦心,你这小脑袋瓜子应该空下来多想想才高八斗、俊逸非凡的我。」
「才高八斗、俊逸非凡?」她挑起眉,好好的审视几乎占去她一辈子时间的男人,心口打鼓却故作镇定。「起床后梳洗了没?屋里的铜镜擦得很亮,有空自己去瞧一瞧。」
「你不以为然?」他失笑的问。
「我九岁就认识你,你哪一天不想着怎么欺负我?我可没忘记你丢在我床上的老鼠和娱蛤,吓得我好几夜不敢睡。」那时的他最爱装神弄鬼,总是躲在阴暗处吓她。
「我的好娘子,那几夜我不是陪着你睡在地上吗?睡得我腰酸背痛直不起腰,而我对你的欺负嘛……」他低笑,以指腹轻抚过她的小嘴。「那是要你注意我,后来我对你的好可是多过你口中的不好。」
她娇颜羞报,染上红霞。「吠!老是不知羞的说些令人面红耳热的话,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