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杀了自己的亲兄弟还让我们背黑锅?”苏明月抖着唇,原本白得吓人的脸色更苍白了。
看她指责的眼神和厌恶的表情,战西华心中一把火蔓延,口不择言了起来。
“杀了又怎样,我早就想让他死了,好几次派出人都没杀成,让他逃过一回又一回,这一次他总算逃不了。”
“你太可怕了,自家人也下得了手。”她虽心狠,可从不动自己人,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什么自家人,我可不承认他是我兄弟,不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就是不亲,何况你有资格说我吗?当年战铁衣跌下山坡那件事也有你二哥的一份,是他骗战铁衣说青阳县的山上有一种还魂草能救我祖父的病,他信了,喜孜孜的自告奋勇,却没料到我们预先做了陷阱,他一去就回不来……”
谁晓得那小子命大,摔得鼻青脸肿,连腿都摔断了还摔不死他,拄着拐杖跛着
腿又回来将军府。
“原来是你们……”难怪有阵子二哥不敢出门,说是怕有人寻仇。
“老实告诉你们,我从没想过把你们送给战铁衣享用,京城众人封的美女是要留给我自己,我在茶水里加了加剧药性的无忧,两样药物同时入口就救不了,必死无疑。”他高枕无忧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苏明月抖着唇道,她不想知道自己多可笑。
“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夫妻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得你们主动找上门,我当然也不吝啬与你们分享……”
安惜兰打断他的话,“等等,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还说要商议婚事。”她才闹着不想嫁,想把这事胡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