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我不清楚,母亲那里的下人少说几十人,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认得,而且离府多年,我连自个儿院子的小厮都认不全,又怎会关注无足轻重的丫头。”
“你娘知道她身边的丫头会武功吗?”若不晓得,那就有趣了。
“未必真是澄心院的。”离去的脚步声是往日耀居而去,战西华的院落。
“不是?”梁寒玉好奇的睁大眼。
“以她的走路方式来看,应该是死士。”为了不让旁人发觉他们的存在,几乎练到踏雪无痕的地步。无影无踪,不留足印,让人不知他们来过。
“苏府?”难道苏丞相这么神通广大,连有精兵守卫,犹如铁桶的将军府也安插入暗桩?
战铁衣深沉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盘香甜诱人的糕点上,“寒玉,你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鬼。”
“没鬼我头给你当椅子坐……”她话才说到一半,忽地神色一惊。“这……这是合欢草?!”
“春药?”他眉头一蹙。
“嗯!我所知是世上最霸道的一种春药,没有任何解药,只有与女子合欢才能解,这是针对男人的,女子服了没用,顶多睡得熟一点。”她一直想卖这类药,赚得更多,所以研究过。
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床上不败翁等,她爱财,专走偏门,当真被她炼制出几种雄风再振的药丸。
只是以她的女子身分送不出去,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卖,毕竟她还要开铺子做生意,名节不能有失,让人以为她在卖身,德行败坏,因此作罢,束之高阁。